(吉隆坡讯)土团党蒲种区部非巫裔臂膀主席拿督颜荣华指出,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在《2026至2035年国家房屋政策》框架下,提出根据不同地区的收入水平、人口结构、地点及市场需求,制定当地可负担房屋价格;若政府没有公开明确的计算公式、价格上限及保障机制,这将是一项非常危险的政策方向。

他说,政府所提出的“因地制宜”概念表面上看似合理,但人民最关心的不是政府采用多少大数据或人工智能,而是最终被列为“可负担房屋”的单位,普通家庭和年轻人到底买不买得起。

“倪可敏甚至援引国家产业资讯中心的数据,指巴生谷的可负担房屋价格可达50万令吉,吉兰丹则约为30万令吉。请问一间售价50万令吉的房屋,对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、普通上班族、甚至年輕家庭及收入不稳定的零工工作者而言,究竟‘可负担’在哪里?”

颜荣华说,若雪兰莪、吉隆坡、槟城及柔佛新山等所谓高收入地区的可负担房屋,被定价至四五十万令吉,只会使城市年轻人拥屋更加遥不可及。

他说,政府不能因为某个地区的平均收入较高,就假设所有居住在当地的人都有能力购买价格更高的房屋,更不能利用地区收入差异,为原本已经偏高的房价提供合理化依据。

“政策原意应该是让房价迁就人民的实际负担能力,而不是设计一套新的计算方式,让原本昂贵的房屋也能取得‘可负担’标签。”

他指出,目前政府尚未清楚说明有关价格将采用何种计算标准,包括采用平均收入还是中位数收入;采用个人收入、家庭总收入,还是扣除生活开销后的可支配收入;地区范围又是以州、县、地方政府辖区,还是个别社区划分。

“一个地区可能同时有月入数万令吉的高收入人士,也有月入3000至5000令吉的年轻上班族、小贩、送餐员及普通家庭。政府若把所有人的收入平均起来制定房价,最终获得照顾的可能是市场和发展商,而不是最需要可负担房屋的人。”

他强调,可负担房屋的定义不能只看房屋售价,还必须考虑购屋者能否获得银行贷款、承担首期付款,以及在支付每月房贷后,是否仍有足够收入应付食物、交通、教育、医疗及家庭开销。

“如果一间房屋被标示为可负担,人民却拿不到贷款、付不起首期或每月供款后无法维持基本生活,那么所谓的可负担,只是政府报告里的标签。”